アーハー

已經是幽靈人口的阿怪❤️

(NS)My king 、my Lord 、my LOVEr 。

*OOC有

*微到其實好像不用寫的慎有



心在我身地臣服!——沉浮地身在你心。

Everybody wants to rule the world , but I just want you.


在遙遠遙遠的國家有個傳聞,他們的統治者,他們的國王,擁有長生不老能力。

城堡裡的一磚一瓦是國王看著建造而成,國境土地是國王一步一步踏出來的,所有子民的先祖都和國王一起吃過飯,一起在篝火邊跳著舞,一起在荒涼大地上徹夜未眠。

他們的王是如此喜愛這個國家與人民,愛到從不在意自己的生活起居,全靠深愛君主的人民自發性的到王宮(其實也只不過是大了點的石屋)照顧他們忙碌的王,愛到有沒有娶妻都不在乎,留下子嗣這重要任務都拋諸腦後,甘願在某個人的農村裡搶救奄奄一息的稻米,或填補哪戶人家屋頂上的破洞。

啊,這就是我們的王哪,仁慈聰慧的王!人們總這樣說,並也以相同的愛去回報。


直到有天,鄰國傳出謠言,說遙遠遙遠的國家的王,其實是萬惡不赦的巫師、邪惡的異端者、噁心的魔鬼。

而隨著風和光的傳播,漸漸地,其他國家的人都知道了遙遠遙遠的國家的王,是萬惡不赦的異端者、噁心的巫師、邪惡的魔鬼。

於是他們高呼著——討伐!討伐!燒死這已經不是王的王!


遙遠遙遠的國家的人民焦急不已,他們絕不相信王是那些人口中的黑暗事物!王只不過是能夠長生不老,操縱風和光與火及水,翱翔於天際,化白晝於黑夜,僅僅如此!

因為那是他們的王哪,仁慈聰慧、力量強大的...王。人們說著說著,察覺到了不對勁,似乎,這不尋常。

懷疑的種子像傑克碗豆一樣迅速增長,短短幾日,城裡的氣氛就詭譎起來,所有人望向王宮(大石屋)的眼神都存著不解與隱隱的畏懼。但他們暫且還會在王的面前表現的一如從前,只是在看見王吹起風讓落葉掉得更快、燃出火讓食物加速煮熟、引來水讓牛羊喝個夠飽時,加深了眼底的恐懼。


聰穎的王當然不傻,他透過光的照耀知道了關於他的謠言,可卻一句話也沒有辯駁。還是做著和以往相同的事情,只是會在工作中圍繞他身邊的孩子們漸漸不再出現,每天到房子打掃煮飯的女人們一個個減少,直到再無一人。

最後,他連想去幫忙他的子民,都會受到驅逐。

孤單而哀戚的王坐在堅硬的王座(大石椅),默默垂淚。


"哭什麼呢?用這張我最喜愛的臉哭泣可真不應該。"

"我到底還是...做錯了嗎?"

"怎麼會,你一直都是對的,my king,一直都是。"

"可他們、我的人民卻這樣對待我!聽信外頭的言論,這樣...對待...我..."

"別哭別哭,我親愛的王,親愛的戀人。反正你也不需要他們呀!跟我走吧,你就不會再哭泣了,每天都將在我的懷抱裡快樂著。"

"我......"

"跟我走,來,快跟我走——"

"我...我、不!不...我不跟你走。"

"哈、你還抱持著什麼希望嗎?可憐的吾王啊,聽聽你最鍾愛的光告訴你的事實吧!...我等著,我會一直等著的。"

"走開!別再打擾我了...可恨的惡魔!"

"哈哈哈...我一直都在你身邊,無論何時,需要我的話請無須吝嗇。"


歡快搖晃著倒三角黑尾巴的惡魔,在消失前張開帶著尖牙的好看貓嘴,狠狠地咬了口王潔白的鎖骨,留下鮮血與黑色的傷痕。

可惜王已經悲傷到感覺不了疼痛。或者說,從遙遠遙遠的從前,他遇見惡魔之後就再也感受不到,所有事物在他面前都是一樣的,人即人,物即物,可人也是物,物也是人。

他花了相當長的時間去適應惡魔給他的一切,無論是能力及觀感,還有比滿月的黎明前夜更漆黑的愛情。甚至有些不確定這是不是愛,但惡魔總不斷訴說著情意,豐滿到讓他相信了。或許只是玩笑,畢竟惡魔從不可信,但也罷,他得真的相信些甚麼才行。


這虛虛實實的愛情讓他每夜好眠。


明瞭人民不需要他之後,王將自己關閉在房屋裡,反正他其實不用依靠食物或水來維持生命。

時間如阿里翁載著阿德拉斯托斯逃亡般飛快而過,在光即時的告知之下他知道了外頭已經有了新的國王,他從前的人民也一一死去,徒留警告後人千萬不要靠近城裡最高那座山頭上的大石屋。

說,哪裡有可怕的魔鬼。


日復一日的坐在大石椅上,他在聽到這句話之後,第一次妥協了惡魔想在象徵權力與榮耀的椅子上做愛這件事。

原來等待並不能換來什麼,就算能,那也必然是失望。


"所以說,就跟我走嘛。"


他睜著過去千百年都清澈一如往昔的大眼睛,眼角微紅地、魅人無比的瞧著窗外一片光明。

然後扯動嘴角笑出聲。


"再給我一點時間吧。"

"诶——還要等啊!翔,你已經不是王了喔。"

"我不是嗎?"


赤裸的雙腿分開,他扭動腰肢吞下惡魔燒紅的鐵棍,伸手抓過掛在椅背雕花上的金色皇冠,猶如上位儀式般莊重的戴起——若不是他正做著淫穢的動作,完全就是當初驕傲強大的國王。


"好吧。你是,一直都是...我的王。"


惡魔露出獠牙,穿透王撐在他肩上的的手腕,鐵棍近乎凌虐的同時侵略著愉悅又痛苦的王,高亢叫喊淫聲浪語的王。

被穿透的右手再度留下鮮血與黑色印記,繁複的花紋美麗異常。





山下的城市入夜後依舊光亮無比,比起白日不遑多讓。工作至深夜的人們死命進食喝咖啡,進行夜生活的人們大肆喧囂喝酒喝到吐,各種情況在這時代的夜晚上映,宛如大雜燴電影,低成本還爛編劇。


位於市中心的far away酒吧可以說是滿佈牛鬼蛇神的街上唯一一股清流,裡頭高雅安靜,只有輕碰酒杯的玻璃聲與淺淡的交談。不過這兒的消費並不特別昂貴,是因為環境關係,使來客都具備一定的品質。

據說也是有人來鬧過,卻都被店裡的調酒師(兼店長)給擰了出去,似乎還送去醫院了呢。姑且不論真假,但自此之後在也沒有吵鬧分子出現過。


"教授!哎呀,真的是你!"

"夜安。真是碰巧呢。"

"是啊是啊,沒想到教授會來酒吧,我一直都覺得你沒、呃...沒什麼..."

"夜生活?"

"哈、哈哈...嘛,教授看起來就是個好學者啊。"

"過獎了,我也只是個...平凡人而已。"

"的、的確呢!哈、哈哈哈..."


失去眼鏡的遮擋,他美麗無雙的大眼此時靈動的眨呀眨,眨得讓身旁盯著他瞧的年輕人鬧了張大紅臉,匆匆丟下喝沒幾口的Tempest soul就急忙說要去趟洗手間而離席。

他輕輕一笑。到底還是年輕,暴風雨之魂嗎?這綠慘慘還浮著一顆顆東西的酒真不知道哪裡好喝...果真醇酒才是佳品啊。啜了口環繞巨大冰塊的成年威士忌,眼尾都心滿意足地瞇起。


"在挑獵物嗎?"

"今晚可不行。"

"喔?又要回去‘老家’?"

"對,而且今晚已經有大餐了,索然無味的獵物還是暫停暫停吧。...買單。"

"好的,祝您用餐愉快。"

"呵、謝謝。"


揮手告別五官濃厚俊帥的調酒師(店長),一踏出店門就戴上粗框眼鏡,瞬間變得毫無存在感,極近透明。

明明是閑散的走路,他卻忽然從這街口到三條街外的馬路,然後再從大馬路到接近市郊的區域,最後神奇的抵達山腳下的村落。

潔白月光沒有了霓虹燈及大樓的遮擋,溫柔透亮的照耀大地,也灑在他白皙的襯衫與皮膚上。拿下眼鏡,他抬頭從山腳望著月亮,低下頭之後,山頂的大石屋近在眼前。


千迴百轉,我依舊會回到這裡。


他推開乾淨如新的門,手指點出火焰投向四面八方的蠟燭與油燈,將昏暗的室內照亮,於是他看見了端坐在大石椅扶手上的人。

確切來說,是惡魔。

頭上尖銳的角越發巨大,到現在已經打了個彎朝上豎著,倒三角的尾巴幾乎有嬰兒小臂粗,黑漆漆的像隻劇毒的蛇。


臉蛋依然跟少年似的,惡魔正揚著貓唇,閉眼享受月光投射。


沒有出聲,他緩緩走向大石椅,數千年如一日的——拂起莫須有的披風坐下,隨後一起閉上眼照月亮。

時間不知過去多久(說真的他們誰也沒在意過時間流逝),惡魔率先低下頭,用跟臉孔不符合的力氣將他抱起,轉而坐下椅子然後讓他坐到腿上。

親暱的嘴唇在脖間磨蹭。


"我...不是王了對不對?"

"哼?"

"沒有子民、沒有國土,我...不是王了。"


溫順地靠在惡魔身上,任由邪惡的尾巴輕輕拍著背安撫,他主動垂臉親吻惡魔抬起的唇,輕吻深吻,愛戀的交纏。


"你是,你依舊是王。"

"...是嗎?"

"是的。看,這不還有皇冠嗎?你永遠都是我的王。"


停下纏綿的吻,惡魔笑得溫柔,用尾巴將掛在椅背雕花上的金色皇冠拿起,莊重得宛如教宗替國王進行加冕儀式般,牢牢放到他頭上。

象徵責任、榮耀、統治與仁慈。


他流下眼淚。

身上的黑色印記艷麗如曼珠沙華。




--END



*


嘗試玩了玩......童話風?XDDDDD((欸

唉呦我真的好想看德古拉喔!!!!!是Luke Evans耶!!!!!!!!!!><

光是在電影院看預告就想看得不得了嗚嗚嗚嗚嗚主題曲還是Lorde唱的呢~

順帶一提這次的BGM就是主題曲XDDDDD

Lorde唱的Everybody wants to rule the world~~很好聽喔!!!!

氣勢一百分~抑揚頓挫很適合電影的一首歌><((廢話都主題曲了


發現整篇看下來NINO的名字都沒出現過XDDDDD

好吧有看到關鍵字應該知道是誰吧哈哈哈(欸


是說那個POCKY的廣告~我一直在投不救NINO耶wwwww

惡魔帥炸了而且我好想知道如果不救會怎樣XD((壞

不過現在完全是救的壓倒勝...吼我剛開始投的時候明明就不救壓倒勝!!!!

一定是公司叫人去灌水啦嗚嗚嗚嗚嗚((到底是什麼粉絲

好啦其實不管救不救都好反正就是我好喜歡惡魔NINO啊!!!!><((欸

也很喜歡國王翔//////我在寫的時候腦內形象都是單邊頭髮別耳後/////

隱隱約約露出剃掉的側邊真的超帥////超知性////((開小花


廢話好多啊我233333333睏爆了一樣修稿起床再說哈哈哈((淦


感謝觀看>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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