アーハー

已經是幽靈人口的阿怪❤️

(OS/AllS)跟貓咪談戀愛總是需要時間。09

*虐有、狗血有、兩度拋棄有(?

*此篇就是作者腦洞大開(?)系列,請務必小心落雷(╭´∀`*)╭♥



前進燃燒,或後退墜落。

自相矛盾從來都不會有好結果。


一直都知道總有一天會跌跤,卻依舊樂此不疲在那樣的關係裡,輕鬆著不願意承擔麻煩。理性明白哪天這種想法會帶給自己傷害,感性卻無藥可救的沉溺下去。

渴望被愛,渴望被深深愛戀著。

事實證明他果真摔了,狠狠地摔倒。


"翔ちゃん,你...先回去好嗎?"

"...嗯。"


那天晚上他們躺在大床上沒有各據一方,依然和從前無數個夜晚一樣緊緊相擁,窩在熟悉的懷抱裡,溫軟的親吻不斷落在臉上,歉疚的心情強烈無比,在二宮溺愛的吻之中潰堤。

開始覺得跟隨本能是錯誤的。要放棄相熟多年、了解他更甚於自己、隨時間深厚的愛情的人,似乎太難、也太殘忍。

就當要開口說出對方一直期盼著他可以說出口的話時,二宮的手掌就覆上了他的眼睛,然後在耳邊輕聲言語。


結果那句話還是沒說出口。

彷彿可以透過相貼的部位感受到彼此心臟跳動冷卻,搞不清楚是誰對誰心涼。


自食惡果。

在開著二宮的車回家,打開家門後他腦海裡一直是這句話。


說真的,若問起為什麼會在(好像)跟二宮交往的時候去和相葉上床,他其實也很難說明。在冷靜的腦袋裡隱藏著熱到可以燒光理智的叛逆。尤其在少年時,身體的能量一下子增長,像把孩童階段停止的份量都釋放,暴躁得他無法時時刻刻保持著平靜,老是張牙舞爪的,狂傲的表現著。

和相葉真的是個意外,他們當時好像是在相葉家看AV,大概就是擦槍走火吧,莫名的被急吼吼的獵犬給吃掉了。

不得不說相葉不愧是奇蹟男孩,各方面來說都是,做是做了,本來以為自己一定會因此對二宮感到抱歉,卻意外地沒有。相葉爽朗的色情感中和了愧疚,也令他放鬆。


這其實很糟糕。也很不正常。


少年的他並沒有去和二宮解釋甚麼,也許下意識的覺得他們不會長久,可能在步入大學的最後一個夏天就會結束,然後做回心靈相通的好夥伴。偶而上上床,接個吻,就如同他和相葉那樣,沒有真正的愛情。


可最後還是變得習慣。他們熟悉對方,如同二宮發現了自己隱藏深處的自私,他也看見了二宮趨於瘋狂的佔有。

於是他退縮了,漸漸退離二宮築建給他的籠子,不再克制和其他人接近,想藉此告訴對方,他不是能夠接受這種擁有失去像生死般的情感。


那太沉重了。害怕著,也不相信自己能夠得到。


手指在鍵盤上滑動,就算是放假期間,最多只能閒著一天的他,開啟了信箱裡的工作開始處理,一邊分心想著自己的事情。


男人這麼優柔寡斷真的很噁心啊。

無論如何都得要給個乾脆才行。


看著躺在電子郵箱裡,寫著獨立畫展的那封信,若有所思。



提早結束了假期,前往海邊的小鎮。 
 
踏入這片範圍時,從心底湧出的熟悉感讓他有些驚訝,回憶起年輕來過之後,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早該要知道似的,從哪邊可以更快抵達海,從那裡可以鑽著小道去大野家,一切都如此清晰。 
 
看來二宮不僅僅是帶走自己,可能還對他下了暗示,才會在長大後來到這覺得那般陌生。


走了不需繞沿海道路一大圈的捷徑,眼前的便是逐漸熟悉起來的房屋。


先跟大野知會過他會在這天前來,不過有些出乎意料——這麼說也許太高看自己,但大野似乎、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歡迎他?

難不成相吸作用對大野不起反應?不,這不可能,人類比起他們更難以抵抗,不單是吸引,還會無意識的渴求。

他相信大野一定也受影響了,一如他,深受影響。


按下三次電鈴仍然沒有人回應,他皺眉,有些煩躁的拿出手機。

像是有甚麼將要超出控制範圍。


"智くん,你在哪?我不是說過今天下午三點會來找你嗎?"

"啊...抱歉,我忘記看時間了。翔くん等我一下好嗎?我馬上回去。"

"好吧,我在你家門前等——智くん,你在...在海邊嗎?"

"是啊,在寫生。"

"我去找你吧。"

"可、我不是很能明確地告訴你這裡該怎麼走、翔くん還是先等等我吧?不會太久的。"

"沒關係,我知道。"

"...那好吧。"


煩悶的心情越漸鮮明。

大野的聲音,從話筒對面透過來的氣息,全然都不像是受到相吸作用的人。他幾乎要以為大野不是自己的命定之人了,可偏偏聽到那輕柔溫和的嗓音時,心臟的悸動完全掩蓋不住,確實是那人沒錯。

反覆想起,吸引作用就越強烈,才會令他對二宮如此歉疚。


但這也是他必須前來見大野的原因。


相吸作用是一種隨機且具有一定強制性的能力,雖然不能根除,但若是雙方的相容性並沒有預期的高,在一段時間後會漸漸消退,然後趨於平和。

他知道他和大野之間的相容性異常的高,不過就因為如此,當他們第一次結合之後會有相當長的適應期,適應彼此的能力是否能夠相輔相成,以及吸引作用是否能一直維持下去,若能的話就代表這對伴侶之間是力量強大、且真正意義上有效應的。


曾經就有過相容性極高的對象在歷經適應期之後,發現相吸作用逐步衰退,到最後也就失去了吸引力,兩人變為普通關係。


這是個賭注。

很愚蠢,卻非賭不可。


海濱的氣味是鹹鹹的細鹽,穿透過身體的時候會被刺得發酸,不斷吹拂的風夾雜著某種訊息,淺淺深深的低語。

遠遠就看見了貓背的身影,穿著那件白色襯衫像要一起融入無邊無際的海洋,抓在手中的鉛筆在天空上描繪著什麼,隨興肆意的模樣瀟灑自如。

也許就算沒有相吸作用的存在,自己總有一天還是會對這個男人感到心動吧。


渴求著愛卻不願意被束縛,希望被佔有卻厭惡忌妒。

畢竟他是這麼麻煩。


"翔くん。"


大野在還沒呼喚前就轉過頭,淺淺笑著喊。

吸引力似乎開始作用了。


"智くん,關於畫展的事情..."

"對不起呢。"

"...哼?"

"那天說了太過分的話,讓你生氣了,對不起。"


邊說正事邊在大野旁坐下時,聽見了對方的道歉。

的確,他倒還真的忘了這件事。氣歸氣,但過度煩惱二宮的他早把憤怒情緒拋諸腦後,現在更想解決得是感情問題、這婆婆媽媽又太糾纏的問題。

反正他在當時也偷偷報復了一下大野,說非得要得到道歉也不盡然。


"你不提我倒還忘了,算了吧。"

"謝謝你。"


詭異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流盪,稍稍平息的煩躁感再度冒起。

這樣下去不行。


"さ、"

"翔くん是,那隻貓咪對不對?"

"...為什麼這樣覺得?"

"我不知道,可是我覺得你是,不然我不會這麼...牽掛。"


大野在說話的時候,一眼都沒看向他。


"如果我是的話、"

"吶翔くん,我的毛病是可以治好的對嗎?"

"...嗯。"


側著臉望不清楚那人的表情,也無法從那雙溫柔的眼睛裡窺視到任何情緒。僅是感受到,大野現在非常的平靜,他們相遇後最平靜的一次。


"要靠你才能治好對吧。"

"基本上是。"

"需要什麼條件嗎?"


夕霞染上男人微黑的臉龐,黑色的眼瞳照映出一絲橘紅,妖異地。

隱隱約約察覺到大野想說的話了。


"跟、跟我在一起。"


他忍不住直勾勾地盯著大野,在對方轉向他時四目相接,簡單到難以說出口的訊息一點一滴地滲透過來。


"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了嗎?"


那、只是為了治好你口中的毛病嗎?


"好啊,那就在一起吧。"


別說這種話還能笑得那麼好看。

我與你的結合就只是,消除你的困擾嗎?


"反正我也還算喜歡翔くん呢,那就請多指教囉。對了,畫展的事情就不用問我了,你們決定吧。"


騙子、這利用我的騙子!還算喜歡?大野智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抱著多大的決心來說這種——


——豁然開朗。


是了,他何嘗不是在利用大野。就是期盼著跟大野適應期失敗然後能讓他跟二宮在一起,這麼說真是半斤八兩。

好啊,那就這樣吧。


"嗯。那麼我今晚可以在你家住下來嗎?"

"行啊,翔くん晚餐想吃什麼?"

"...都好。"


說不定,這是最好的結局。




--TBC



*


對他們在一起了(抹臉

天啊快來砸我派啊我自己都受不了啦TTTTTTTT到底在虐誰我都不知道了(淦

根本就大家一起虐啊TTTTT大概除了愛拔吧www

喔好吧這絕對不是會是最好的結局TTTTTT

不可能的!!!NO WAY!!!!!!((煩不煩啦你


吼今天被MS哈挖伊(?)大洗版!!!><好愉悅啊!!!!>//////<

白西裝one love真的是嫁到不能再嫁TTTTT((說什麼

櫻井阿翔帥得我都要咳血了嗚嗚嗚嗚嗚嗚((欸

NS還互帶對方代表色的花耶TTTTTT本來要速嚕短篇的結果打一打腦洞大開還是決定讓他長一點了XDDDD

夕陽下唱賣女孩的阿拉西也美到我失去理智TTTTTTT

這次換OS互穿代表色外搭耶TTTTT山擔狂喜TTTTTTT((淦


發現至今沒在鮮肉地(weebly)寫過OS...天啊XDDDD

找時間一定要補啦嗚嗚嗚((先把該完結的寫一寫啦


感謝觀看>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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